宋琨的艺术世界 光晕下体会生命中的每个时刻

时间:2014-05-28 16:55 栏目:新青年 编辑:投资有道 点击: 4,903 次

作者:李启超    来源:投资有道13年10月刊

在过去的十几年时间里,中国的当代艺术家中女性明星几乎是一种稀有动物般的存在,宋琨就是这为数不多的群体中的一员。

她虽然年龄不大,却拥有将近30年的“画龄”。宋琨的绘画在近年的“70后”艺术家中异军突起,或许是因为走出了一条心理学美术化图式的新路。

《N-face 恨着》 布面油画 35x27cm 2005
《N-face 恨着》 布面油画 35x27cm 2005

  小的时候宋琨就不喜欢出去,她从三四岁开始就常常把自己关在封闭的空间中,在房间里随意地画着自己想得到的东西。

“慢慢社会性的自我越来越成熟,本我是这样的,社会性的自我是那样的,你承担越来越多的社会角色,女儿、某人的女朋友、以后的妻子、母亲。要承担这些身份,尽一份责任,又怎么跟本我协调,让自己的小宇宙尽量转得协调,像宇宙每个星体都有自己的轨迹。这些都得慢慢学,没人天生会,也没人教给你,你必须自己去摸索总结。你可能这段时间找到了,然后又会有新的力量进来,各种关系复杂的作用,自己应付能力的短缺,你又会迷失,但是你知道了活着就是这样的一个过程之后反而自在了,度过,一点点解决,就这么过去。”宋琨说。

事实上,她的艺术之路可以用顺利形容,出生在内蒙古包头,十四岁考入美院附中,再到央美毕业,到职业艺术家……从三岁至今,除了生病或意外,几乎就是在画画和创作中一路走来。正如她自己所说的,如此保持长久地习惯性创作就跟吃饭睡觉一样,很自然。

“我发现我对重工业,苍凉和自由有特殊感觉。因此和其它地方的人一起过宿舍生活,很不适应,感觉自己是个有问题的人。也恰恰是这段经历让我开始学会思考并寻找生活的意义,以及思考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乃至坚持什么样的自己不被同化吧。”

我们跟随宋琨的思绪一同回到那1992年的内蒙古包头,那时现代工业和游牧文化并驾齐驱,城市边缘随处可见巨型钢铁厂,亦或是重型武器的加工基地,工厂里每天都像E.N的音乐一样又黑又躁,其它大面积的地方是草原和阴山山脉,常年有积雪在山顶,天很蓝风很劲;街上时不时走过骑着马或骆驼的人,民风粗犷却又有自己深沉的方式。蒙汉混居,蒙古文化潜移默化的在每个人心中留下痕迹。

而她身在变革之中,却只是单纯地喜欢绘画,最初画作都是令人恐惧、充满神经质、异类生活,她明白这么做的目的也只是告诉别人自己是什么样的人而已。

游刃在精神世界与现实间

宋琨卖掉第一张画的过程颇具戏剧性,1995年还在美院就读的她参与了同样是学生的皮力举办的首次艺术展,而那次参展的一副大尺寸画作机缘巧合的被前来“体验生活”的著名瑞士收藏家乌利·希克收入囊中。“那之后爱上了做展览,慢慢的在展览中结识了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仇晓飞,马延红、王颉……,反正每天一上学就挺高兴。他们能说,我爱听,都挺兴奋的。后来毕业了,都画创作,不约而同都没找工作。我们几个也老在一块,都很自信。各自的男女朋友啊也慢慢走到一起,自然而然熟了,就决定一起做展览--N12。”

“第一次N12定了计划后,大家为了展览期限准备作品,在将近一年的时间里,教课、挣钱、画画。什么东西都自己弄,有意思。大家AA制凑了五、六千元,布展、找车……挂画的时候都没人瞅展位,没想到展览的时候来了很多人。朋友、学生……都是年轻人,抽烟,聊天。那种聚会感觉很好。有的考前班学生说老师还在画画,而且跟教的不一样,很崇拜。那时候都觉得毕业了还能画画就很了不得。我很喜欢年轻人一起,无动机的做事情。我珍惜这种感觉,后来停了,有一段挺不适应的,觉得怎么会这样…现在这劲儿过去点儿了,想想毕竟人大了都开始有自己的生活,有些东西也确实不能勉强。”N12展览从2003年到2006年一共举办了4次,一次次展览让宋琨从没有想过作品能卖到她逐步踏足商业并取得了一定的市场地位;她对艺术创造与商业收益的结合似乎并没有太刻意为之,但到现在她的画从一万变成十几万,卖画已然成为她最稳定的经济来源。

迄今为止,宋琨的作品很少进入拍卖市场,通常她会在作品销售前与藏家签署不拍卖的合同或君子协定。已售的作品,不管是美术馆还是个人,画廊,经纪人或中间人,她都要留下相对准确的藏家信息。由于作品产量有限,每个都单一无法复制,选择藏家时,她也会优先给一些真喜欢艺术,有信念的人或团体收藏。在她的朋友圈子里,几个要好的藏家总是早早的守候在门外等待新品的出炉了。

宋琨的男朋友王光乐也是个画家,无忧无虑?“对钱没有概念的”王光乐做了一笔很好的投资,那就是买了宋琨的画。

宋琨
宋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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