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正非创办华为之路:难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 !

时间:2022-11-10 09:43 栏目:专栏, 大人物, 非常道 编辑:投资有道 点击: 2,420 次

2022年10月25日,是华为创始人任正非的78岁生日。本期回顾其初期创立华为的心路历程。

我是在生活所迫,人生路窄的时候,创立华为的。当时深圳要求公司注册资本最低是两万元人民币,我通过集资的方式获得21000元的资金,注册了华为这家公司。

这时父母、侄子与我住在一间十几平方的小房里,在阳台上做饭。他们处处为我担心,生活也十分节省,攒一些钱说是为了将来救我。当时在广东卖鱼、虾,一死就十分便宜,父母他们专门买死鱼、死虾吃,说这比内地还新鲜呢!晚上出去买菜与西瓜,因为卖不掉的菜,便宜一些。我也无暇顾及他们的生活,以致母亲糖尿病严重我还不知道,是邻居告诉我的。华为有了规模发展后,管理转换的压力十分巨大,我不仅照顾不了父母,而且连自己也照顾不了,我的身体也是那一段时间累垮的。

我们在追赶的时候是容易的,但在领队的时候不容易,因为不知道路在哪儿。我当年精神抑郁,就是为了一个小灵通,为了一个TD,我痛苦了8至10年。我并不怕来自外部的压力,而是怕来自内部的压力。我不让做,会不会使公司就走向错误,崩溃了?做了,是否会损失我争夺战略高地的资源。内心是恐惧的。TD市场刚来的时候,因为我们没有足够的投入,所以没有机会,第一轮招标我们就输了。第二轮我们投入了,翻上来了;第三轮开始我们就逐步领先了,我们这叫后发制人战略。

但那8年是怎么过来的呢?要我担负华为垮了的责任,我觉得压力很大呀,这么多人的饭碗要敲掉了。因为不知道,所以很害怕,才很抑郁。

小灵通是临时性产品,因为电信没有无线,就用来替代无线。我认为,战略是要从长远来看问题,到底这个社会的需求是什么,这点是很重要的。小灵通是一个没有前途的产品,会消耗大量精力,将来怎么把战略力量聚焦到有希望的领域?外部的压力,我们一点都不害怕,反正坚决不做;内部的压力,如果说不做,万一华为公司真的由于我判断失误栽跟头,死掉了怎么办?

当时华为公司处于很大的生存压力中,在那种情况下,我们还是聚焦做3GPP标准的产品。

这个过程经历了8年,内部有很多人都在写报告要做小灵通,他们是想多赚一点钱,觉得小灵通很简单,完全可以上的。我每看到一次报告,就是一次内心的纠结折磨,痛苦得无以复加,可能抑郁症也是那个时候变得严重的。直到8年以后,中国确定放3 G牌照,我们的心才真正放下来。

如果说三个操作系统(安卓、IOS、塞班)都给华为一个平等权利,那我们的操作系统是不需要的。为什么不可以用别人的优势呢?微软的总裁、思科的CEO和我聊天的时候,他们都说害怕华为站起来,举起世界的旗帜反垄断。我对他们说我才不反垄断,我左手打着微软的伞,右手打着CISCO的伞,你们卖高价,我只要卖低一点,也能赚大把的钱。我们现在做终端操作系统是出于战略的考虑,如果他们突然断了我们的粮食,Android系统不给我用了,Windows Phone 8系统也不给我用了,我们是不是就傻了?同样的,我们在做高端芯片的时候,我并没有反对你们买美国的高端芯片。我认为你们要尽可能地用他们的高端芯片,好好地理解它。只有他们不卖给我们的时候,我们的东西稍微差一点,也要凑合能用上去。我们不能有狭隘的自豪感,这种自豪感会害死我们。我们的目的就是要赚钱,是要拿下上甘岭。拿不下上甘岭,拿下华尔街也行。我们不要狭隘,我们做操作系统,和做高端芯片是一样的道理。主要是让别人允许我们用,而不是断了我们的粮食。断了我们粮食的时候,备份系统要能用得上。

当时准备(把华为)卖给美国公司,我们的想法是,一群中国人戴着一顶美国“牛仔帽”打遍全世界。这个想法没能实现之后,我们高层领导表决,还卖不卖?少壮派一致表决“不卖”,我也不能违背。我告诉他们,迟早我们要与美国相遇的,那我们就要准备和美国在“山顶”上交锋,做好一切准备,从那时起,就考虑到美国和我们在“山顶”相遇的问题,做了一些准备。

美国退出了全球化,怎么会赢呢?美国拥有很多尖端科学技术,处于世界最高端,就像喜马拉雅山上的“雪”一样,雪水一定要流下来,滋润周边的田地,生产了庄稼,从庄稼获得分成,雪水才是有意义的。如果美国不允许山顶的雪融化流下来,山顶上的美国公司是很冷的,员工要吃饭,如果不去浇灌农田拿到分成,他用什么去买牛排?美国的优势是高科技,如果高科技不卖给别人,美国的国际贸易就没法平衡,那美国人怎么涨工资?

但我们仍然要坚持向美国学习,它百年积累,灵活的机制,在科学、技术上还是比我们强很多。科学是真理,只有一个答案,科学是比较单纯的,这方面美国是强大的,它百年的基础是比较牢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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